她亲口承认,拿到口供,照样能治她的罪!”
事情发生了,不是想着赶紧请大夫给江水娇治脸,而是心急地要治苏麦禾的罪。
苏麦禾也是无语了,她望着闹上门的江家众人,冷声道:“无凭无据的,你们嘴巴一张一合,就胡乱污蔑我,望我头上按罪名,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人群中的春杏更是站出来,大声为苏麦禾作证道:“我的脸上也用了麦禾姐给我的脂粉,可我就没有出现烂脸的情况,真要像你们说的那样脂粉有毒,那我的脸怎么没事?”
春杏指着自己的脸让大家瞧。
她的脸上今天也抹了苏麦禾给的脂粉,白白净净的,连个红点儿都没有。
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
“要我看,就是天谴。”
“死了都要拽个垫背的人,今天我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。”
众人小声蛐蛐。
江水娇不甘心,大声反驳道:“你给春杏的脂粉没问题,不代表你给我的脂粉没问题!苏麦禾,我的脸就是你的脂粉害的,你得负责!”
听她这么说,苏麦禾短而轻的哼了声,纠正道:“我并没有送脂粉给你,你昨天冲到我家,先是威胁我把脂粉孝敬给你,我不答应,你就自己冲进我的屋里翻箱倒柜,将脂粉给抢走了。”
“先不说那盒被你抢走的脂粉到底有没有问题,咱们就先说一点,你跑进我家里,抢走了我的东西,结果用出问题了,就跑过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怎么,你抢东西,还抢出道理来了?是我逼着你来我这里抢东西用的吗?”
码头上每天都不缺瞧热闹的村民。
昨天刚好就有几个村民瞧见江水娇抢脂粉的情形。
闻言,这几个村民纷纷点头作证道:“没错,那脂粉,确实是她抢走的。”
“昨天她抢走脂粉后,我还瞧见麦禾偷偷地抹眼泪儿呢。”
“家里的东西都能被人冲进来抢走,孤儿寡母的,又没个撑腰的人,可不就只能伤心抹泪了。”
“说起来,跑进别人家里抢东西,算不算是触犯律法了?官府是要管的吧?”
“必须管啊,不然谁都能打家劫舍了!”
“麦禾,你还是报官吧!”
苏麦禾点头道:“多谢大家提醒,我正有此意。”扭头对大丫道,“二丫,你去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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