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的花大婶,她就不能那么随意了。
假装认真地思索片刻后,苏麦禾摇头婉拒道:“婶子,谢谢您的好意,但是我这一生,都没有再嫁的打算了。”
“啊?为啥呀?”
“因为我的心,早就给了孩子他爹,哪怕他现在人不在了,他也把我的心占得满满当当的,如今我的心里,再也塞不下第二个男人。”
但是可以塞下除开男人以外的人。
苏麦禾心想。
上一世,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,而这份重男轻女,不光光体现在她一个人身上,还体现在她母亲的身上。
她短暂而有限的家庭生活中,记忆最多的,是母亲上完天一天班回来,连挎包都来不及取下,便要钻进厨房里忙活一家人的吃喝。
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,爷爷奶奶和爸爸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,嗑瓜子,聊天,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饭菜。
一大桌子饭菜张罗出来,一大家子人吃饱喝足,放下筷子,抹掉嘴巴上的油,然后挪回沙发上,继续看电视,嗑瓜子,聊天。
而妈妈,却要收拾一桌子的狼藉,清洗碗筷灶台,再将他们胡乱扔在地上的瓜子壳和果皮扫进垃圾桶中……
那个时候她就在想,她长大后,应该不会有嫁人的想法。
事实上也正是如此。
她是有多想不开啊,非得给自己找一帮祖宗伺候,自由身难道不爽吗?
何况她现在已经儿女双全。
男人什么的,更要靠边站了。
“婶子,我觉得,我现在这种情况,倘若再嫁给他人,是对他人的不负责任……这对他人不公平。”
悄悄咬了下舌尖,用蔓延开的痛意将眼圈晕染上一圈酡红色,苏麦禾一字一顿的,无比坚定的,仿佛立誓一般的,说道:
“他的死讯传来的那天,我就在心里面暗暗发了一个誓,我要为他守寡一辈子,倘若我违背了这个誓言,就让我活着受尽苦楚,死后不得安宁。”
声音不大,但是却清楚地传进了沈寒熙的耳中。
他站在院门外面,背在身后的手中还攥着那份从县衙官署誊抄来的公文。
他今天和司少亭一块去了趟县衙,原本是想打探下楚玉儿是以什么身份来到此地的。
司少亭侯府少公子的身份很好用,他不但顺利地打探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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