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属于绝对的超常发挥。
犹记得高中那会儿,语文老师将她叫进办公室,万分委屈地问她是不是对老师有意见。
这让苏麦禾对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产生了严重的不自信感。
她怀疑自己理解了。
尤其是摆在她面前的这份公文,还是货真价实的古言行文方式。
所以她得认真一点,再认真一点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苏麦禾还没有放弃的苗头。
她尝试各种断句。
沈寒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伸手将那份公文抽走,就着火苗点燃。
易燃物品,一点就着。
薄薄一张纸,很快就被火舌吞噬殆尽,视线也从刹那的明亮重新转入昏暗。
望着散落一地的灰烬,苏麦禾着急道:“你干什么?我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你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了。”沈寒熙冷漠地提醒她,“哪怕你再看十遍,公文上所要传达的意思,也不会因为你的心意而发生改变。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随着院门打开的“吱嘎”声响,司少亭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。
“大丫,你娘呢?”
“我娘跟沈叔叔在堂屋,他们在谈事情。”
“他们能有什么事情好谈……我找你娘才有大事!”
苏麦禾只得收起颓废,起身迎出去。
“司公子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急事,十万火急的大急事!”
司少亭几步蹿到苏麦禾跟前,气都顾不上喘匀,便心急火燎地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往外抖。
他先问苏麦禾:“朝廷新下达的政令,沈大哥已经跟你说了吧?”
苏麦禾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精气神,因为司少亭的话而再次崩塌。
她塌下肩膀,有气无力的点头道:“嗯,说了。”
谁能想到呢。
她都做好要守寡一辈子的准备了。
结果现在,朝廷却要强行塞给她一个男人生小孩。
违令者斩,这句以往她只从演员口中才能听到的台词,如今像一座大山,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里不是婚姻自由的新时代。
君权至上,这是一个封建阶级制度森严的时代
掌权者说违令者斩,那就是真的斩。
甚至都不需要走过场,直接就能把她拉到菜市口砍头。
她就想过个简单的小日子,怎么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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