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已经过世,所以我在办理房屋地契时,便直接将这处宅子落在了你二哥的亲儿子,江怀瑾的名下。”
“换句话说,这处宅子,已经跟你江秀才,跟你们整个江家,都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秀才老爷,您是读书人,这份由官府开具,并且盖着官府印章的房屋地契书,您应该能看得懂吧?”
说完,苏麦禾还贴心地将那份契书双手展开往前送了送,免得江水生眼瞎看不清楚。
江水生当然能看得懂契书,他瞪大眼睛将契书上面的字逐个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衙役显然也没想到苏麦禾手里握着房屋地契书。
他皱眉看向江水生,不高兴地问道:“江秀才,来的路上你不是说这处宅子是你们家的,现在怎么又成她的了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水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爹娘把祖宅过户出去的事情没跟他说!
……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跟他说,可恶!
也就是江老爹不在,倘若江老爹在,只怕要跳起来大叫冤枉了。
祖宅过户到孙子江怀瑾名下的事情,他根本不知情。
因为整个过程不需要他参与,由村长开具证明文书,外加三个村人作保,以及再适当的走点门路花点钱,这事就办下来了
当初沈寒熙提醒苏麦禾去办理业户执照,苏麦禾就把房屋地契的事情一并给办了。
防的就是眼前这一出。
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事情又一次落空,江水生刚刚重建起来的心态再次崩塌,居然失去理智地要去夺苏麦禾手里的契书。
可惜,他才刚抬起胳膊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掌攥住。
骨骼遭受大力碾压,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他全身。
执笔斟茶的手哪受得了这份苦楚,江水生本就不好看的面容瞬间扭曲狰狞,杀猪似的“嗷嗷”惨叫起来。
沈寒熙似乎嫌他呱噪,当胸一脚,直接将人踹飞出去。
身体砸在地面上的“噗通”声响将两个衙役从震惊中惊醒,二人纷纷拔出腰刀,一左一右地指着沈寒熙。
“大胆刁民!”
“你居然敢殴打秀才老爷!”
秀才属于四民之首的士阶层,普通百姓殴打秀才,等同于触犯刑律。
可惜。
打秀才的人是沈寒熙。
沈寒熙看都看那两把快要架到他脖子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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