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听见什么了?
沈寒熙居然叫她夫人??
……这人该不会突然高烧神志不清说胡话呢吧?!!
手随心动,苏麦禾立马要去摸沈寒熙的额头,结果让沈寒熙提前给预判到了,就势握住她的手腕,说道:“让你受委屈了,夫人。”
目露自责,且吐字清晰,这回苏麦禾听清楚了,并且迅速领悟到沈寒熙这么叫她的用意。
他是在给她撑腰,成全她的小虚荣心!
苏麦禾愣住,目光呆呆地看着沈寒熙,鼻头忽然酸涩的厉害。
抛开原主不谈,单就她个人来说,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愿意为她舍得的人。
犹记得小时候,那时候她还在读小学,同桌是个小霸王,往她书包里塞死老鼠,她放学回家打开书包,突然摸到一只死老鼠,吓得惊声尖叫。
卧室里躺在床上看电视的爸妈听到动静,出来问清楚原因。
一个给了她一巴掌,说多大点儿事,也值得她半夜鬼哭狼嚎扰民;
一个拒绝帮她出头,说因为书包里被塞了只死老鼠就要去学校找老师主持公道,纯纯是丢人现眼,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里多看几集电视剧。
没有人知道,因为那只死老鼠,她连着做个大半个月的噩梦。
因为那只死老鼠,她对老鼠这种生物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,到现在还谈鼠色变。
可是现在,沈寒熙却为了她……
苏麦禾用力咬住嘴唇,但却控制不住不让眼圈泛红。
她这模样落在两个衙役眼中,妥妥的就是受了委屈。
再想想沈寒熙的那句“夫人”,两个衙役皆是大吃一惊,不可置信地望着沈寒熙,仿佛在说你怎么娶了一个乡下寡妇做老婆。
不过很快,那个话最多的衙役便顾不上嘲讽沈寒熙了,心里眼里都只剩下惊慌。
获了罪的将军也是将军。
他一个小小的衙役,居然敢调戏将军夫人……
再想想沈寒熙的威名,那衙役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点头哈腰地对沈寒熙道:“误会误会,刚才的事都是误会……是小的有眼无珠,惊扰到将军了,还请将军恕罪!”
谄媚的嘴脸跟刚才的高高在上判若两人。
沈寒熙撩起眼皮扫了衙役一眼,“你惊扰到的人不是我,是我的夫人。”
语调平静,没有流露出喜怒。
可衙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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