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村长心善,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没处容身之所,于是就给我们争取来了这座废弃又无人居住的老宅。”
她补充道:“官爷,您别看这处宅子现在瞧着还不错,但是当初我和孩子们搬过来的时候,这座宅子门歪瓦破,后面是我又重新修整一番,才有了现在的模样。”
“关于这一点,村里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围观村民纷纷点头,证明她说谎。
苏麦禾:“我男人虽然死了,但是他留下了三个孩子,其中一个还是男孩,孩子们也都跟着我生活,这种情况下,我们其实是有资格分房屋田产的,对吧?”
县令大人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苏麦禾放心了,她继续往下说道:“分到老宅后,我担心前婆家人日后反悔,赶我们走,于是我就去县衙办了房屋地契书。”
苏麦禾说完,回屋取村长开的说明文书给县令大人看。
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,不但有村长的签名,还有几个村民联合作保。
一点儿毛病都没有。
县令大人又问江老婆子:“老妇人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江老婆子傻眼了,她不知道有这东西在,因为江水生只说了苏麦禾手里的房屋地契书来途没问题。
至于怎么个没问题法,江水生却没有详细说明。
这时,得到消息的村长终于赶过来了。
跟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几个村民。
正是在文书上签名联名作保的那几个村民。
这下江老婆子彻底傻眼了,她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我哪知道这些嘛,她也没说呀!”
转头就又开始埋怨苏麦禾:“你手里有这些东西,你咋不早说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制造你和县太爷有关系,好让我们都怕你!”
转眼就把自己从施害者,变成了受害者。
将倒打一耙玩得滴溜转,左右都是她有理。
苏麦禾都要气笑了,不想搭理,指着江老婆子请教县令大人:“官爷,这老妇人空口白牙污我清白,我能不能去官府告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