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码头那边张望,刚好瞧见一个人被抬着抛起来,落下后被下面无数只手稳稳地拖住,然后再次被抛起。
随着而来的是更大的欢呼声。
苏麦禾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沈寒熙。
再看看码头上那一张张兴奋的脸,和沈寒熙唇角带着的笑意,她也不由得笑起来。
沈寒熙突然被委以重任,带着众人盖码头的事,她早几天前就知道了。
事情的起因是某天晚上她正要吹灯歇息,沈寒熙忽然在外面拍她的房门,说是有条蛇从他的床上跑出来,钻进她的房间里了。
两人折腾了大半夜,才从墙角的老鼠洞里挖出那条躲在里面的青皮蛇。
寒冬腊月,蛇类爬虫一般都处于冬眠状态,虽然不排除有没陷入冬眠的蛇,但也不应该往她家里爬才是啊。
山脚下面居住,蛇虫出没是第一隐患,所以她往院墙四周都撒上了驱赶蛇虫的药粉,每隔三五天还要补撒一次,气味浓郁到蛇虫闻了避之不及,又怎么会主动往她家里面爬?
她问出了心里面的疑惑。
于是便知道了沈寒熙被委以重任,以及随之而来的被人针对的事儿。
那条出现在沈寒熙床上的青皮蛇,就是有人特意抓来塞进去的。
可是现在瞧这情形,他似乎已经获得大家伙的认可了?
所以说,有能力的人,到哪里都厉害。
苏麦禾收回视线,她对花婶子笑道:“一帮抠脚汉,就是喜欢咋咋呼呼,不理他们,咱们干咱们的事去。”
花婶子深以为然,跟着苏麦禾往村道上去。
村道上停着等着拉人进城的骡车。
这算是这个时代的公共汽车,按人收费,大人三文钱,小孩两文钱。
因为是给自己办事,花婶子坚持车钱她来付。
“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这车钱,说啥也不能让你掏!”
花婶子一边说,一边掏出六个铜钱,飞快地塞进车夫手中,生怕苏麦禾跟她抢着付钱。
苏麦禾倒也没跟她抢,笑着接受了这番好意。
这几天,她一直在教花婶子手艺。
现在,花婶子已经完全掌握这门手艺了
有这个手艺,花婶子这一辈子应该都不用再为生计犯愁了。
而她此次带着花婶子进城,就是为这门手艺找买主
两人登上骡车,骡车上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,差不多快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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