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水娇忽然兴奋起来,手指着苏麦禾对县太爷道:“大人您都听见了吧,她是故意的,她早就知道您在她后面,所以她才故意躲开!”
“大人!您快把她抓起来啊!关进大牢里!判她斩立决!!!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苏麦禾今天可算深有体会了。
想让县太爷把她抓起来,还要判她斩立决……江水娇这脑子怕不是浆糊做的吧?
蠢不要紧。
又蠢又毒,那就很要紧了。
毕竟蠢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,时不时的还会发疯失智。
苏麦禾眯起眼眸,目光冷冷地望着江水娇。
此时的江水娇无比亢奋,眼睛亮得吓人,近乎是癫狂地大叫着让县太爷赶紧把苏麦禾抓起来砍头。
苏麦禾有种错觉,假如给江水娇一把砍头刀,江水娇估计会化身刽子手,亲自挥刀砍下她的头。
这个人,不能再留了。
有些旧账,也是时候该翻一翻了。
主意落定,苏麦禾活动了下手腕,径直走到江水娇跟前,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江水娇的脸上。
啪——
苏麦禾毫不惜力。
一巴掌打下去,江水娇的大叫声立马变成了惨呼声,头脸都被打的往一侧偏去。
县太爷丝毫没有阻拦呵斥苏麦禾的意思。
在他看来,苏麦禾即便早就看见了她,也不能成为江水娇可以肆意投物伤人的理由。
况且,人在面对危险来临时,会本能地躲开危险物,这是人的本能反应,不应该强加苛责。
反倒是这个满脸坑坑洼洼的乡下妇人,伤人不说,还振振有词地狡辩,甚至是倒打一耙,丝毫没有反省悔过的意思。
心更是恶毒,居然还让他把人抓起来斩立决。
真是可笑,到底谁才是县太爷?
难怪长得这么丑,原来是心毒的缘故。
县太爷面色冷沉,一言不发。
苏麦禾那一巴掌是开始,也是试探。
此时见了县太爷的反应,她心中的成算又大了几分。
江水娇这会儿也反应过来,捂着扎针一样刺痛的面颊,朝苏麦禾吼道:“你敢打我?!”
“打的就是你,你都敢拿东西砸我了,我为什么不能打你?哦对了,你刚才还险些把我推下车……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“我推你,那是因为你踩了我的脚!”
“放屁,我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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