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心裁,没选择临街铺面,也没选择人口密集的居民区,而是将饭馆开在人烟稀少的城郊鱼塘边,连房子带鱼塘,一块儿给租下了。
夫妻俩的经营理念是“一片净土,心灵的停靠驿站,味蕾的狂欢圣地”。
直白点说就是来这里的人可以通过垂钓的方式,释放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精神压力,顺便再吃顿饭。
很治愈的一个去处。
再加上夫妻俩又善于用自媒体平台吸引客流,短短不到半年时间,这家开在城郊鱼塘边的私房菜饭馆,就成了年轻人驱车数百里也要赶过来打卡的网红景点。
生意越来越好。
房东看得眼红心热,提出租金涨价。
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夫妻俩答应了。
哪知道这次涨价,就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,释放出了人性中潜藏的恶意,房东接连好几个月,每个月都要上门长房租。
年轻夫妻俩不干了,谴责房东不该得寸进尺。
房东大发雷霆,翻脸无情,直接提出要把房子和鱼塘都收回去,不租了。
年轻夫妻俩自然不肯。
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生意,哪可能放手。
最后以房东被打伤住进医院,年轻夫妻俩中的丈夫被以伤害罪起诉而告终。
这些血泪教训告诉苏麦禾,有些麻烦能在源头上杜绝掉,还是尽量杜绝的好。
今天,就算孟子悯想租,她也会尽力劝说孟子悯改租为买。
好在孟子悯的决定跟她的想法相符。
至于多出来的那三十两银子……
苏麦禾低头沉思片刻,对孟子悯和花大婶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忙跟着她往边上走去。
苏麦禾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打算在村里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会,以后我们作坊,每年往村里的公账上面捐助一笔不少于五百两银子的善款。”
“这笔善款,只能有一项用途,那就是用来资助村里有读书天赋,想读书,但是又没钱读书的孩子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,这些受我们资助的孩子,将来若是能出人头地,定会转过头来反哺我们作坊。”
“即便他们将来没能出人头地,村里人也会因为我们资助了他们的孩子,而对我们心生感念,这种感念对作坊的后续发展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要知道,资助所需要花费的钱款,都是出自作坊。
换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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