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。
立碑人则是她,跟坟墓里躺着的人用的是同一个名字。
倘若来一个能看懂碑文的人,一定会惊骇怎么会有人自己给自己立碑。
苏麦禾将竹篮放在地上,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巾,慢腾腾地将祭品往外拿。
这跟她平时做事的风格一点儿都不像。
似乎是在拖延时间。
果然,三个孩子很快就发现了那座多出来的墓碑。
“咦,爹娘的坟墓旁边,怎么多了座坟?”二丫好奇,指着上面的字问大丫,“大姐,这上面刻的是字吗?好奇怪的字啊。”
大丫仔细看了一番,摇头道:“应该是字,但是我不认识。”
她本来也不认识几个字,遇上这种看不懂的字,就下意识地归类到不认识行列。
反倒是同样不认识几个字的江怀瑾,盯着那碑文上刻着的内容左看右看,仔细端详一番后,他确认道:“这不是咱们这里的字。”
苏麦禾听的心头发紧,暗自庆幸墓碑上的字是写上去的,而不是刻上去的。
刻在墓碑上的字经年累月都不会消失。
但是用墨汁写在上面的字,则会随着时间的流逝,或是雨水的冲刷而消匿于无痕。
用不了多久,这座碑就会变成无字碑。
她给原主立的这座衣冠冢,目的是为了给原主指引一下回家的路,就没打算让墓碑上的字永久存在。
毕竟她还顶着原主的身份活着。
“我瞧瞧……可能是隔壁村的村民吧。”苏麦禾假装才发现这座新坟,看了一会儿后,肯定地说道。
距离这座山坡不远处就有一个村落。
而且这四周,除了江水旺夫妻俩的坟茔外,也的确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好几个小土包。
三个孩子听她这么说,果然没有怀疑,只是二丫不高兴道: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该把人埋在我爹娘的坟墓旁边啊,而且还紧挨着我爹。”
明明四周到处都是空地儿。
大丫也蹙眉说道:“确实离得太近了些。”
江怀瑾道:“没事,回头我去打听打听,跟墓的主家商量一下,他们若是移坟最好,若是不肯,我就找人把坟给刨了。”
然后转过身,一脸郑重的跟苏麦禾保证道:“娘你放心,我爹的左边是我娘,右边是你,谁也抢不了你的位置!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好儿子,有心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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