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,她在谢安面前提了一嘴。
然后上元佳节那天,谢安就把那支发簪送到了她手上,簪子内侧甚至还特意镶刻了她的名字。
当时她还很是感动了一把。
然而现在再回想起来,楚玉儿只有愤怒,出离的愤怒,因为那只簪子在她看来是谢安背叛她后给她的补偿!
“你以为你以为,你以为你是谁!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!”
楚玉儿哇哇大叫,又是一脚将冬雪踹翻在地,骂道:“滚!滚回你的老鼠窝!跪在你的老鼠窝里好好反省!三天之内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吃一口饭!”
“奴婢错了,奴婢真的知道错了,奴婢这就滚回去反省!”
比起三天不吃饭,待在楚玉儿面前才更加可怕。
冬雪甚至盼着三天之内自己都不用出现在楚玉儿面前才好。
她连滚带爬地滚回自己的老鼠窝,一个用床单扯起来的帐篷中。
脸颊疼,被踹过的五脏六腑更疼。
冬雪捂住肚子歪倒在自己的茅草铺上,又把塞满衣服用来充当枕头的包袱从颈下扯出来,抱着那包袱蜷缩成一团。
可脸颊下的触感却不是刺挠挠的茅草。
冬雪狐疑地抹了下,抹到一张纸,揪着不算明亮的视线看清上面的内容,冬雪猛地坐起身来。
她双手捧着那张纸,不相信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确定那张纸真的是她身契书,她兴奋得当场喜极而泣。
拿回身契书,她就是是良民,楚玉儿可以权势杀她,但是却不能再明目张胆的随意处置她!
她离自由好像更近了一步!
可是她的身契书不是在楚玉儿那里吗?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枕头下面呢?
肯定不是楚玉儿良心发现给她的!
那会是谁呢?
蓦地,冬雪忽然想到一个人,眼眸骤然瞪圆瞪大。
是姑爷!
一定是姑爷!
冬雪的心剧烈跳动起来,姑爷其实跟小姐是一类人,姑爷也不会大发慈悲放她自由。
可姑爷就是把她的身契书给她了,用的还是这种悄悄摸摸的方式。
……姑爷想要策反她!
脑中冒出这个结论,冬雪一会儿因为要背叛楚玉儿而害怕的如坠冰窖,一会儿又为唾手可得的自由而激动的血液沸腾。
水火两重天的交战。
然后水退去,火烧起来,凶猛地占据主场。
冬雪将那张身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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