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的夸赞。
谢云帆却悠哉悠哉地垂眸抿了口茶,半晌也不说话。
乔月瑶急了,拉着他的袖子晃:“下这里,对不对嘛?”
谢云帆近来很喜欢听她这样说话,尤其是着急的时候,不同于平时声音的软糯,小尾音会不自觉的上扬,越发像只小狸花猫。
他慢悠悠的把手里的茶盏放下,故作深沉地轻轻叹了口气,却不说答案。
乔月瑶更急了,整张小脸凑到他面前来,眉头拧成了八字:“到底对不对嘛?你快告诉我呀。”
谢云帆终究没忍住,抬手掐了一下她水嫩的小脸。
“对了。”
“哇!”乔月瑶却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,立刻往后一缩,躲开他的手,揉着脸蛋儿瞪他,控诉道:“我都下对了你还掐我!你这个人怎么这样?”
谢云帆只弯着唇笑,却不搭她的话茬,执起白子,又在棋盘上落下。
“这般,又该如何解?”
乔月瑶的注意力立刻又被棋盘勾了回去,全然忘记刚才脸蛋儿被偷袭的事情。
谢云帆手撑着头,盯着她认真的神色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他整个人窝在银白色的狐裘大衣里,屋里的温度有些高,他的脸上也泛起健康的红晕,显得整个人闲适又温润。
二人兴至浓时,忽而房门被打开,采薇端着药走了进来,温声细语:“爷,该喝药了。”
谢云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先放着吧。”
“爷可别依着性子,王太医交代过药得趁热喝,药凉了,药效就没了。”她眼珠转了转,看着一旁撅着小屁股研究棋局的乔月瑶,眼中一闪而逝一抹嫌弃,说道:“夫人也该劝劝爷,棋局虽雅,也要注意身子才是。”
乔月瑶闻言眉头一皱,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,直接别过脸不理她,专心研究棋局。
被下了脸面,采薇面色一僵。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咬了咬下唇,垂头道:“夫人息怒,是奴婢太记挂爷的身子,扰了夫人的兴致,求夫人恕罪。”
乔月瑶烦不胜烦: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我何时说生你的气了?我又息的哪门子的怒?你要让夫君喝药,他又不是没长耳朵,你直接对他说不就好了,偏偏拐到我头上做什么?”
采薇脸色一白,把药碗搁到桌上,直接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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