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气息一闪而逝,她胆子很大,却也没有那般大,只刚刚好够鼓起勇气亲吻他,不过轻轻贴在他脸颊一下,便飞速离开了。
待谢云帆抬头看去,她已经灵巧地翻身起来,跳到马儿身上,扬起鞭子策马跑远了。
乔月瑶的心跳从来没有这样急促过,扑通扑通,每一下都跳的有力而振奋,撞击着胸腔,让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刚才为何就那样亲了上去,只是看着谢云帆的的脸,便越看越觉得漂亮,越看越挪不开眼,竟生出一种想要把他占为己有的贪念。
那个吻,完全是凭心意驱使着身体去做的,完全没经过任何思考,逃跑也是。
她不知道谢云帆会作何反应,她怕他生气,怕被他训斥,所以连看都不敢看一眼,头都不敢回地纵马逃离。
可骑在马上迎风跑了一段,她又想,那是她的夫君呀,她亲一下自己的夫君怎么了?难道不正常吗?
她给自己找好了理由,也不再那般没有底气。
方才的羞涩都化为理直气壮,挥马鞭的力气都大了几分。
没错,就是这样的,夫妻就该是这样的。
谢云帆缓缓自地上坐起,双手支在松软的草地上。
他并不担心乔月瑶会跑远,她不会把自己丢在这儿不管。
只是刚才的那个吻……
少女的唇瓣湿热温暖,仿佛还留在他的脸上,他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那块皮肤,看着乔月瑶离开的方向。
他自幼早慧,三岁成诗,七岁被帝师太傅夸赞有王佐之才。即便是落水染疾,得知自己终身无法入仕的那一刻,也不曾有半分迷茫。
可现在,他却第一次看不清自己的心,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意外脱轨的情愫。
在月瑶嫁来之前,他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。甚至连这桩婚事,也是因为觉得自己重病惹父母忧思,想让他们安心才答应下来的。
成亲至今,他一直没碰月瑶,便是想着自己哪日撒手而去,她尚是完璧之身,另嫁也可不受欺凌。
他比月瑶年长四岁,深知刚才的那个吻代表着什么。
少女萌春,她对自己动了心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按照从前的想法,不去理会月瑶,慢慢疏离,别让她深陷泥沼无法自拔。
若她真的倾心于自己,日后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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