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……”乔月瑶小声嘀咕着:“那我方才摔到他身上。”
白芷到底比月瑶年长,闻言先失一愣,随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,脸腾一下地便红了。
她又是羞又是急,跺脚低声道:“哎哟我的夫人!您……您怎地问起这个来了!您……您心里应当明白的呀!”
乔月瑶懵了,她明白什么?
可看白芷这般又羞又急的样子,她好似也有点慢慢明白过来。
她虽不通人事,可出嫁前的晚上,嬷嬷也是教过那些个房中学问的,当即便明白过来,登时也红了脸。
她感觉自己都快被蒸熟了,比方才马车里更甚。
可片刻后,她忽而想到什么,压低了嗓子道:“他……他怎么会?!”
白芷大惊:“夫人岂能乱说!”
但很快她便甩了甩头,瞎想些什么呢,怎么敢背地里偷偷编排主子!
于是定了定神,说道:“夫人……下次可以请王太医看看,若是……若是爷真有那……不足之症,也好先行调理。”
乔月瑶觉得她说的有理,若是谢云帆能行,如何他们成婚这些日子都一点动静没有?
兴许是近来身子好转了,他那不足之症也好了,等再让王太医调个方子,定能行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