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她禀报的一清二楚。哪像如今,连乔月瑶偷偷请太医这样的事,都要事后才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二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中已松动了大半。
鸳鸯察言观色,见她并未动怒,便又添了把火:“前几日奴婢顺路去瞧了采薇姐姐,她哭得伤心,说从前在大爷身边时,不知过得是多金贵的日子,如今在外院,连远远瞧大爷一眼都难,这才明白自己当初犯下了多大的过错。”
“奴婢劝她,不若来求求老夫人,老夫人念旧,兴许能给她个改过的机会。她却说,自己做出那等丑事,实在无颜再见您……奴婢瞧着,她是真心知道悔过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谢夫人几乎已经有了决断,刚要说些什么,脸上却忽而又犯了难。
“只是……老大院里如今已有了一等丫鬟。她先前又犯过错,再抬上来,总得有个由头。”
“奴婢听说,如今在药房里伺候的是个进府不久的小丫头,毛手毛脚的,全仗着白芷时常提点。可白芷如今是大丫鬟,院里院外多少事要打理,哪能顾得过来?采薇从前在大爷身边,最是细心妥帖,煎药的活儿更是熟悉。若让她回去专司此职,岂不两全?”
谢夫人一听,觉得在理,当即吩咐:“去,把采薇叫来。”
不多时,采薇便跪在了谢夫人跟前。鸳鸯悄悄递了个眼色,采薇会意,立刻扑倒在谢夫人脚边,便是一顿痛哭,声声泣诉自己的悔恨。
情急之下,竟抬手“啪啪”扇了自己两个清脆的耳光。
谢夫人见她这般情状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了,抬手道:“起来吧。如今倒是有个让你将功补过的机会,只看你抓不抓得住了。”
采薇立刻重重磕下头去:“奴婢谢老夫人恩典!定当竭尽全力,为老夫人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