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的差事调动,并非什么大事,没有拒绝的理由,便只能同意。
采薇闻言喜形于色,当即噗通一声跪在谢云帆面前,言辞恳切:“大爷,从前是奴婢猪油蒙了心,犯下大错!奴婢真的知错了,往后定当尽心竭力服侍您,绝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!”
说罢,她又转向乔月瑶,深深叩首:“夫人宽宏大量,饶恕奴婢旧过。奴婢日后一定好好服侍夫人与大爷,再不敢有半分僭越!”
二人这一唱一和的,俨然已将事情敲定,哪里还有乔月瑶说话的份。她便是脾气再好,见谢夫人这般明着拿采薇来敲打自己,心里也像是堵了团棉花,憋闷得难受。
她脸上笑意全无,只对着谢夫人恭敬地福了福身,声音平平:“一切但凭母亲安排。”
谢夫人见她这般神态,心下更是不喜。心想若不是你不中用,何至于要我这个做母亲的费心往云帆房里塞人,为他打算?
她轻哼一声,淡淡道:“既如此,便这么定下。我回去了。”
谢夫人走后,乔月瑶明显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谢云帆看在眼里,心中轻叹,默默跟了上去。
月瑶听见他的脚步声,却没回头,只自顾自走进内室。
桌上摆着他们下了一半的棋局,是谢夫人来之前,她和谢云帆下的,如今自然已经没了兴致。
月瑶挽起袖子,将棋子一枚一枚慢慢收回棋盒里。
谢云帆也不作声,走到她身旁。见她收的是白子,他便默默将散落的黑子拾起。
乔月瑶指尖捏着冰凉的玉石棋子,能清晰感觉到身侧那道目光,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。
若在平日,她或许早已转身,扯着谢云帆的袖子撒个娇,闹上一闹,将心中那点不满宣泄出来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她知道谢云帆夹在中间难做,不可能因着一个丫鬟的安排就去忤逆母亲。
可今日,她却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漫上心头。
好像他们之间的日子稍一顺遂,谢夫人便总要寻些由头出来,让她不得安生。偏偏这些话,她又没法对谢云帆说。
那是他的生身母亲,是最看重他,牵挂他身子的人。谢夫人只是对她这个儿媳不满罢了。
眼见乔月瑶收拾棋子的动作越来越慢,唇角也抿得发白,谢云帆也觉心头沉甸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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