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宁可抓住这丝希望,用尽最后气力,以烛台继续敲打窗框。
他听见有人在用力推门,听见月瑶离开,不久后又跑了回来,在窗外焦急唤他的名字。
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下。他手一软,烛台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
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月瑶交代完之后,他便失去了意识。
府医匆匆赶来,在众人目光紧逼之下,战战兢兢地拭了拭额角冷汗,说道:“大爷聪慧过人,所刺之处皆非要害,暂无性命之忧。只是那……”
他想了想,终于是没敢说出“媚药”两个字,又说道:“只是大爷身中之药性烈,促动气血,因而失血要比平常伤口多一些。伤口已包扎妥当,稍加按压便可止住。”
谢夫人听得谢云帆无恙,暗自松了口气。倘若谢云帆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便是最大的罪人!
乔月瑶却仍揪着心,焦急地问道:“那他何时能醒?他身上所中之药……又如何解?”
府医面色略显尴尬,目光在乔月瑶面上顿了顿,低声道:“大爷所中之药,药性确实……猛烈。不过这解法……”
他顿了顿,老脸微红,硬着头皮把话说完。
“只需夫人……便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