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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妹妹神色松动,乔芷宁最后劝了一句:“你细想想,这并非讨好她。一来,婆母少寻些由头挑剔你,你和大哥的日子更清静自在。二来,你与她关系缓和,大哥也不必夹在中间那般为难了。”
乔月瑶沉思片刻,缓缓点头:“姐姐说得有理。那……我便叫人将礼单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乔芷宁欣慰地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。
“平日请安时,也多说说大哥的身体近况,饮食起居,让她安心。再有,偶尔也可拿一两件管家时不甚明了的事情去请教她。”
乔月瑶这下又不解了,歪着头问:“这样……岂不是显得我很愚钝,管不好家吗?”
“这便要看你问的是什么了。”乔芷宁眼带笑意:“不要问那些最简单,显得你毫无见识的蠢问题。要问的,是那些以你我原先的门第,本不该知道,却又合情合理的规矩旧例。”
她压低了些声音,将自己摸索出的心得道来:“比如,不同门第、不同关系的人家,红白事的礼数轻重、回礼规矩,又比如,府里与某些老亲故交之间,是否有外人不知的特定往来习惯。这些事,母亲回答时,不会觉得你愚笨,反而会因自家底蕴深厚,自己见多识广而生出教导之心,也更乐意指点你。”
乔月瑶听得杏眼圆睁,小脸上满是震惊:“天啊,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!二姐姐,你可真是把婆母的心思摸透了!”
乔芷宁摇了摇头,并不说话,他知道自己这是工于心计。并不希望月瑶像自己一样,事事都要算计,能够保持本心才好。
可是她终究是要坐上国公府大夫人的位置的,并不能一直这般孩子心性,也要有些手段才行。
乔月瑶听完后,忽然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扯了扯乔子宁的袖子:“二姐姐,我还有一事想不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倘若婆母因为不喜我,不论我送去什么,她都一概否决,那又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