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直视她的目光,“世间好儿郎何其之多!今科探花郎才貌双全,英年才俊,是陛下为您择定的驸马,比臣不知好到哪里去,殿下何必执意纠缠于臣,为难臣与臣的夫人?”
“我纠缠你?我为难她?”长乐公主仿佛被戳中痛处,仪态尽失,尖叫道:“谢长风,你睁眼看看!我是公主,是天家贵胄!我从出生起便受尽荣宠,我看上你,是你谢家,是你谢长风几世修来的福分,我何至于纠缠于你!娶了我,你能得到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尊荣!这泼天的富贵送到你眼前,你竟不懂珍惜,反而视如敝履!你……你简直是个不识好歹的混蛋!”
见她已然语无伦次,谢长风心系乔芷宁安危,无心与她纠缠,直截了当问道:“公主,您既然无心为难芷宁,那她在何处?请您放她出来!一切冲着臣来,莫要伤害她!”
长乐公主闻忽地笑了,笑容十分扭曲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谢长风,我告诉你,我把她杀了。”
“殿下!”谢长风猛地站直身体,手已按上腰间佩刀,“此等玩笑开不得!臣念在往日情分,今日之事可不追究,亦不会上达天听。只求殿下,将芷宁安然无恙地还予臣!”
“我不!我偏不!”长乐公主状若疯癫,眼中闪烁着报复的疯狂,“我就要让你也尝尝我的滋味!要让你日日夜夜想着一个人,让你辗转反侧爱而不得,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死在你面前!我要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