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角红色蜀锦:“你看这料子,会是谁的?”
谢云帆接过细看,瞳孔微缩。御赐蜀锦,正红颜色,除长乐公主外,京城还有谁人能用?
他心头一块大石落地,忍不住在她颊上轻吻一记,“夫人这次真是立了大功!我便知道,这个家,果然不能没有夫人的。”
乔月瑶双颊微红,心中十分高兴,刚要坐下,尾椎骨忽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她“嗷”地一声蹿了起来。
谢云帆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乔月瑶这才委委屈屈地道:“爬墙的时候摔了。”
谢云帆皱起眉头: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乔月瑶捂住屁股:“没什么大事……等,等等吧,先处理正事。”
谢云帆见她捂着的地方,便知道她是羞了,看着她能跑能跳的,不像有什么大问题的样子,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乔月瑶轻咳了两声,转移话题道:“禁军来前,我里外都查过了,只有这一块布料,再有就是地上的鞋印。我听见动静,慌乱中都用脚抹乱了,也不知他们能否看出端倪。”
谢云帆沉吟片刻:“无妨。只要混乱到辨不出公主特有的痕迹,便查无实据。”
“应该没有了,”乔月瑶认真道,“我仔细瞧过的。”
谢云帆点头,当即拿着那片蜀锦,移至烛火之上。赤红锦缎遇火即燃,顷刻化作灰烬。
这东西留在家里也是祸害,还是直接毁了的好。
乔月瑶又取出那包换下的粗布衣裳:“这个……也要处置吧?”
“交给我。”谢云帆接过包袱,连同她后来买的那身素衣一并收起,拿去毁尸灭迹。
晚间,谢云帆担心乔月瑶的上,说要请府医来给她看。那般羞耻的位置,乔月瑶怎能同意,说什么也不愿。
谢云帆没办法,只得亲手上阵,为她揉了又揉。
只是后半夜,便只能听见乔月瑶娇气喊着登徒子的微弱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