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谢长风从另一间囚室走出时,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芷宁被人架着,面色惨白如纸,衣衫虽还算整洁,整个人却如纸片一般,摇摇欲坠,竟是比她小产那日还要凄惨。
两日审讯未曾让他动摇半分,但这一刻,谢长风眼眶瞬间通红。
“芷宁——!”
他疾步冲上前,一把将人揽入怀中。
乔芷宁早已力竭,全凭一口气强撑至此。确认他安然无恙的瞬间,那口气终于散了。
她唇瓣微动,似想说什么,却终是眼帘一垂,彻底昏厥过去。
“芷宁?芷宁?”谢长风声音发颤,臂弯收紧,转向肖阳时目眦欲裂,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将军息怒!”肖阳连退两步,“只是例行问话,并未用刑!夫人是体弱虚脱……”
谢长风根本不听他辩解,打横抱起乔芷宁,一字一句从齿缝迸出:“肖阳,今日之事,谢某记下了。”
言罢,他再不看任何人,抱着怀中女子大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