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。
谢国公冲进正厅,怒气冲冲,冠帽都是斜着的。刚一进门,他便一把扫落案上茶具,瓷器碎裂声惊得仆役纷纷跪地。
“逆子……这个逆子!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是他爹!我能害他不成?昨晚说得好好的,今日竟给我来这一出阳奉阴违!”
他猛地转身:“谢长风呢?让他滚出来!老子今日非打断他的腿!”
“父亲,”谢云帆已然猜到事情的走向,轻叹了口气,安抚父亲道:“父亲先行息怒,长风他并未回府。”
谢国公一怔,随即怒极反笑:“好,好得很!这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连家都不敢回了!”
他越说越气,对着谢云帆道:“你可知他今天在大殿上说了什么?他对着陛下主动请战!昨晚你那番话算是白说了,他从未上过战场,就他在金吾卫操练的那两个兵的经验,到了西凉就是送死!”
气急攻心,他身形一晃。
谢云帆急忙撑住父亲,生怕他再出了什么事。
“陛下难道只派了长风一人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还有严老将军,”谢国公颓然坐倒,“可他七十多了……不过是去坐镇。真正的仗,还不是都得长风去打!”
谢云帆道:“那我便知道长风如今现在何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