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得到的东西就不多,所以每得到一样,总要死死攥在手里。我会想方设法会用尽心机。我知道攀上国公府是条出路,便想尽办法要与月瑶一道嫁进来,我发现你待我有意,能借你的宠爱在府中过得顺遂些,便也费尽心思,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……”
“我父母去得早,从前于我最重要的人唯有月瑶。可如今……如今……”
乔芷宁本就不是擅长剖白心迹的人,能说到此处已是极限。不知是因情绪太过激动,还是因初次将这般心意赤裸裸道出,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,哭声裹着颤音,断断续续。
谢长风猛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“如今,你心里还有我。”
“哇!”心底高筑的墙垣轰然坍塌,乔芷宁再也忍不住,无力地倚在他怀中,终于放纵自己,将压抑许久的情绪尽数释放出来。
这一次不再是惊慌或委屈的哭,而是心中那块巨石落地后,近乎虚脱的释然。
这份情绪已经憋了太久太久。从庙会那日被那贼子掳,直面长乐公主的疯狂,到二人先后被禁军提审,在帝王疑心下如履薄冰,再到谢长风突然请战西凉,生死悬于一线。
一连串的变故在短短数日内砸下,纵是寻常人经受这等惊吓,也需时日缓神,何况她心中还压着那样沉重的秘密。
这一场痛哭,将她连日来的恐惧愧疚与不安全部哭诉出来。谢长风感觉到她的崩溃,没有说话,只稳稳抱着她,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脊,任她哭个痛快。
许久,乔芷宁才逐渐找回呼吸,颤抖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,掌心也逐渐恢复了几分暖意。
她今日出门时微微上了淡妆,可方才一番痛哭,情绪过于放纵,早顾不上什么仪态,泪水混着脂粉,在谢长风衣襟上蹭得斑斑驳驳,自己脸上也糊作一片。
谢长风低头看她,忽地轻笑出声。
蹭成小花猫了。
乔芷宁顿觉不妙,慌忙抬手捂脸,只用指缝间露出的一点眼睛瞪着他:“你不准笑!”
她向来以完美姿仪示人,何曾这般狼狈过。
谢长风倒未再逗她,只抽出自己的帕子,温声道:“我替你擦擦。”
乔芷宁四下望了望,这是在别人家正厅,也不会有铜镜,只得依赖他的手。
她缓缓放下捂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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