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夫人亦对她珍之重之。国公府刚痛失一个未出世的孩子,谢长风又远赴沙场生死未卜,他们实在再经不起任何闪失了。
谢夫人不敢想,若是乔月瑶腹中这个再有何差池,她该如何面对谢家列祖列宗?
因此对于谢云帆种种保护过度的举措,她非但不嫌,反倒鼎力支持。
非但如此,每日燕窝参汤流水似地往乐华居送,滋补之物从不间断。
这也许是乔月瑶怀孕后最高兴的一桩事了。
她的伙食比从前还要好上了许多。虽说谢云帆平日也从不亏她吃穿,但总怕她积食,要哄着她多吃些青菜。每次乔月瑶都愁眉苦脸,味同嚼蜡。
青菜有什么好吃的?一点都不像,她要吃肉!要吃烧鸡!
如今却正合了她的意,一日一只鸡,隔天一只鸭,鹿肉,鸽蛋,鲜鱼轮番上桌。不爱吃的菜蔬也都细细切碎炖进汤里,混着浓郁肉香,倒也不难下咽。
短短两月,虽还未显怀,她整个人却圆润了一大圈。
那日趁着天好出门走动,她拽着谢云帆的袖子,不大高兴地抱怨。
“你瞧,从前我吃得多,可跑跑跳跳的也不见长肉。如今吃得比从前还多,你却不许我动……我觉得自己都快走不动道儿了。”
头三月过后,胎象渐稳。每逢府医请脉,都说月瑶身子康健,胎儿养得极好,适当走动并无妨碍。
得了这话,乔月瑶如同听见圣旨一般,立时勒令谢云帆不得再将她关在屋里,定要出去透透气,活动活动筋骨才行。
谢云帆却是谨慎至极,又细细问了大夫许多,确认她如今活动无虞,这才松口允她出门。
解了禁令的乔月瑶活似进了花果山的孙猴子。院里那架秋千自搭好后她都没好好玩过几回,此刻忙不迭奔过去。不多时,满园子便荡开她银铃似的笑声。
谢云帆便坐在窗下,慢慢给她夹核桃。月瑶不爱吃陈的,偏爱刚打下的鲜核桃,却又嫌剥壳油手,自己力气也不够。
这类事本可交给下人,但谢云帆闲坐无事,便亲手将一小袋核桃全夹开了,莹白的果仁整整齐齐码在青瓷碟里。
待乔月瑶玩尽兴了回屋,瞧见桌上不仅有剥好的核桃,还有去了络丝的橘子瓣,当即眉眼弯成月牙儿,小腿噔噔跑过去,径直坐进谢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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