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连忙上前几步,将她轻轻按住。
“你怀着身子呢,不必跟我拘这些虚礼。”
乔月瑶便笑着答:“大夫说孩子长得极好,还赠了我两只安胎的香囊呢。”
太子妃亲热地拉住她的手:“哎呀,可见他是真喜欢你!这老神医是我父亲特从老家请来的,平日给我配药都要看他的脸色呢,倒独独给你备了香囊。”
乔月瑶自知没那么大脸面,但太子妃自她们进门起说话便是这般夸张热络,她倒也渐渐惯了,只轻声应道:“全赖太子妃挂念。若非您费心,我哪得这般机缘?”
太子妃连连摆手:“快别同我客套。太子殿下反复叮嘱,云帆是他至交,定要我好好待你们。”
月瑶和芷宁又连番道谢,这才离开了东宫。
回府后,谢云帆关心她,问起宴上情形。乔月瑶想着太子妃虽热情得有些过分,却也没对她提任何要求,亦没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,便只简单道:“一切如常,太子妃待我们很是周到。”
自赏菊宴后,太子妃似有意与谢家交好,又几番邀乔氏姐妹过府小聚,乔月瑶与乔芷宁都应下了。
起初时还觉她殷勤得有些反常,后来见她待旁人亦是如此八面玲珑,便也知道,这是她处事风格,人并没有什么坏心。
一两月下来,不仅安然无事,而且每回去东宫必得那老大夫的调养,让乔月瑶腹中胎儿一日日愈发康健稳妥。
只是谁也未曾料到的是,乔月瑶这儿风平浪静,一点事都没有,谢云帆却先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