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方才那句话是随口一提一般,解释道:“我哪里会想见殿下呀?我怕他还来不及呢。我是瞧台下戏班子这般卖力,我又不懂戏,怕拣错了本子,误了殿下正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太子妃掩唇轻笑道:“不妨事。殿下那儿自有专司此事的伶官。咱们今日只管松散听着,拣些有趣的,给他个参详便是,就算日后没录用,也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乔月瑶便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她怕再深究引人生疑,横竖来日方长,太子妃还会邀她来东宫,总有机会能见到太子。
太子妃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垂眸抿茶,未再多言。
西域的戏班子确与中原不同。乔月瑶本来心里揣着事,并不怎么在意演了什么,可看着看着却渐入了迷。
台上才子佳人悲欢离合,她竟忍不住湿了眼眶,哭了好几回。
太子妃瞧见了,对乔芷宁笑道:“月瑶可真是性情中人,看戏也能这般动情,还给看哭了。”
乔芷宁亦笑她:“她从小便是这般重情重义之人。幼时看些话本子,也常哭红眼睛。”
“哟,”太子妃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转向乔月瑶道:“我都忘了,月瑶如今可怀着身子呢,可切莫要太过伤怀。下回我专挑些喜庆的本子请你们瞧。若是一时不察动了胎气,那我可真真是成罪人了。”
乔月瑶不想被她们笑,连忙擦干眼泪,赧然道:“哪那么容易就动了胎气呢?这小娃娃皮实着呢。只不知是丫头还是小子,近来动得厉害,搅得我夜夜睡不安稳。”
“都会动了呀?”太子妃面露惊奇之色,伸手轻抚了抚乔月瑶微隆的小腹,说道:“那正好,上次替你看诊,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,那位大夫今日仍在府中闲着。不如让他再给你诊脉看看?”
“好呀,”乔月瑶点头道:“我正觉这几日睡得浅。若能开些安神的方子便更好了。府里大夫总说安神药于胎儿不宜,我不敢用。”
这几次那大夫给的方子都不错,回去调养几日,孩子一日比一日康健,月瑶也十分相信他。
太子妃含笑应下,便吩咐侍女去请。
不多时,乔月瑶便被引入暖阁中。
层层纱帘垂下,与前几次无异。乔月瑶如今已经熟悉这般排场了,打了个哈欠,到床上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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