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们月瑶,怀着这么大的肚子,夫君就这样去了……我可怜的妹妹,怎么这样命苦……”
乔月瑶听着,眼泪也扑簌簌滚了下来,哭得悲痛欲绝。
“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我……我早就随云帆去了!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狠命用手砸着床铺,恨不得现在就追随谢云帆的脚步一命呜呼。
太子妃忙拦住她:“妹妹万万不可!云帆在天之灵,定是盼着你和孩子都好好的……”
乔月瑶被她抱住,终于止住了动作,只咬着下唇默默独自垂泪。
太子妃轻轻拍着她的背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她脸上转了几圈,忽然开口。
“妹妹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云帆前些日子身子分明有些好转,怎的突然就……他的用药,贴身衣物查过没有?这里头可有什么不妥?”
月瑶摇了摇头。
“父亲母亲最在意这些,他生前死后都派人仔仔细细查过了。无论府医还是太医都说他喝的药没问题,只是寒毒入体太深,再名贵的药材,也无力回天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闭上眼靠在了床板上。
太子妃忙又劝慰了几句,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:“说起来,怎么不见芷宁?”
乔月瑶神色如常。
“自从长风在战场上的消息传回来,姐姐也十分担心,一病不起。父亲母亲说,府里不能再添丧事了,便没让她出来张罗待客。”
太子妃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又宽慰了几句,这才起身告辞。
国公府大门外,太子已在马车里等候。
太子妃掀帘而入,向他行礼,规规矩矩坐在他身侧。
他微微扬了扬下巴:“如何?”
太子妃压低声音道:“看乔氏伤心的模样,不像装的。他们对谢云帆的病情也并未起疑。”
太子目光淡淡,微微颔首。
他方才亲自验过谢云帆的遗容,尸僵已成,尸斑已现,确实是死透了。
不知怎的,他心中竟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走吧,回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