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陪着。
谢长风虽知大哥尚在人世,此刻也只能垂下眼帘,做出一副哀戚模样。谢国公与谢夫人亦垂首拭泪,一屋子人就这样为“亡故”的谢云帆哭了一回。
谢长风才哑声道:“过几日陛下的赏赐下来,我定要去兄长灵前,好好祭奠一番。”
众人又陪着落了几滴泪,这才收了悲色,围坐在桌前,吃了一顿团圆饭。
饭桌上少了谢云帆,可在座的都知他还好好活着,气氛倒也不算太沉重。一家人难得聚在一处,说说笑笑,竟比往日里更添几分温馨。
饭后,谢夫人将下人都遣了出去,只留自家人围炉煮茶,说说话。
看着对面坐着的儿子,她目光里满是感慨。
“想起你小时候每日在家,我当时还嫌你烦。你吃饭太快,吃得到处都是,你父亲不知为这打过你多少回,云帆倒是安静,却吃不了多少东西,没没一到吃饭的时候,家里就鸡飞狗跳的。”
说着说着,她眼眶却红了:“那时候哪能想到,如今一家人安安生生吃顿饭,都成了奢望……”
见她又要哭,谢长风赶紧劝道:“如今孩儿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?往后日日都在您跟前尽孝。唉,只怕您今日见着我还觉得稀罕,过不了两日您又嫌我烦,恨不得我赶紧上值去才好呢。”
谢夫人被他逗笑,拿手点了点他。
“你呀你呀,少惹你爹生气,我便谢天谢地了!”
她说着又转向乔月瑶,问起她的身子来。
谢长风也道:“我在西凉时接到家书,听闻嫂嫂有孕,心里替大哥高兴极了。这可是咱们谢家的嫡长孙,嫂嫂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谢夫人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!你们在外头立功,月瑶在家里头立功。如今七个多月了,好几个大夫瞧过,都说这肚子怕是双胎呢!”
乔月瑶抿唇笑道:“上回王太医来瞧过,把了脉说没听出双胎的动静,只说这孩子长得壮实,比寻常娃娃大些。”
乔芷宁摸了摸她的肚子,笑道:“那可不?看儿先看母,瞧瞧他娘,一顿能吃人家两个人的饭,肚子里的娃娃可不得比别人大些么!”
一屋子人哄堂大笑。
乔月瑶也不恼,只鼓着腮帮子瞪姐姐:“能吃怎么啦?小时候你可是天天夸我能吃是福的,如今倒来打趣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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