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困于东宫,她们便是想去也去不成了。
大理寺卿听了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但他没有追问下去,只道:“不知大夫人现下何处?不知可否让老夫见上一面,问问大公子过世之前的事?”
乔芷宁略作沉吟,面露难色:“可以到是可以的,不过您也知道,她现在怀着身子……”
“唉……我与妹妹从小一起长大,最了解她的性子。自打大哥去了,她便一直郁郁寡欢,不过是撑着肚子里的孩子强熬着罢了。”
“如今长风又病了这一场,得知大哥去世另有缘由,她心里肯定更不好受。不过大人是为大哥查案而来,我相信她定能理解的。”
她抬起眼看向大理寺卿:“只是我有一事相求,还望大人应允。”
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我担心妹妹听闻大哥的事又思虑过度,可否让我从旁听着,也好照顾她的身子?”
似是担心他会不同意,乔芷宁又补充道,“我保证不从旁插话,不干扰程大人您提问,我只是想看着她安安稳稳的,护好肚子里的孩子,那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了。退一万步讲,万一她有个什么差池,我也好快去叫府医来。”
这话说得极为让步。若再不答应,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了。
大理寺卿点了点头:“当然可以,那便劳烦夫人引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