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月瑶!”
乔芷宁霍然起身,几步上前握住妹妹的手,厉声制止住她的话头。
随后,她讪笑着回头,对大理寺卿解释。
“让大人见笑了。大夫人这几日因着长风中邪的事,整夜睡不好,想来是有些思虑过度,说的胡话。还请大人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大理寺卿淡淡一笑,目光在纱帐上停了一瞬,温声道:“二夫人不必紧张,你们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是不是真的,下官回去自有分晓。还请二夫人放开大夫人,然后下管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乔芷宁却仍握着妹妹的手,犹豫着不肯松开。
大理寺卿见状,又劝道:“二夫人请放心,无论下官在此听到什么,都不会全然当真,都是要回去考证的,也定然不会告知旁人。下官为官多年,敢以头上这顶乌纱帽向夫人担保,这是下官的为官之道,绝不可能触犯。”
见他说的如此诚恳,乔芷宁目光中露出一丝犹疑,又看了看纱帐里垂泪的妹妹,终于缓缓松开了手。
她轻轻拍了拍月瑶的手背,低声叮嘱:“月瑶,你别太激动。也别夸大事实添油加醋,只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程大人便是。”
纱帐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,半晌,才听见乔月瑶哑着嗓子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