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工整整的写着太子陷害谢云帆的铁证,无论是那香囊当中的成分,还是太子特地叫回来的幽州医生给开的药方,全部都清楚的记在了上面。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而这些事,他都是在朝堂之上,全部念给皇帝听的。
他说完之后,满殿寂静。
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面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。
待他念完最后一个字,皇帝霍然起身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,发出轰然一声巨响。
“好——!”他指着程砚,手指颤抖,声音拔高,“好哇!爱卿真是我大景之福!竟能将如此复杂的案子,查得这般透彻!”
然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,他身子猛地一晃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龙袍前襟。
“陛下——!”四喜惊叫着扑上去扶住他,“快!快宣太医!”
大殿之上瞬间便乱作一团。
朝臣们面面相觑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面露忧色,却不知是在关心皇帝的龙体,还是在思虑太子的下场。
皇帝这一晕,太子的处置便只能暂时搁置。
大理寺卿深深望着那被抬走的龙辇,垂下了眼。
师父,但愿徒弟没能让您蒙羞。
皇帝这一病,又是三日。
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,却谁都说不清他究竟如何。只听四喜偶尔透露几句——陛下昏迷不醒,每日清醒的时辰寥寥无几,那一口血吐尽了精气神,怕是要将养许久才能复原。
朝堂之上,人心惶惶。
可众人担忧的,已不只是太子的结局。皇帝接连病倒,两次都是因太子而起,这一次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吐血晕厥。若是前一次是为了太子而装病,那这一次,可真的是龙体又恙了。
皇帝龙体不佳,太子却被禁足,又深陷残害忠良的泥潭之中。
这大统,日后究竟该谁来继承?
而这时最高兴的,莫过于渔翁得利的靖王。他几乎是什么都没做,太子便已经只剩下一口气,他也成了继承大统最有力的人选。
京城茶楼的密室里,靖王殷勤地为谢长风斟了一杯茶。
姿态谦卑,小心翼翼。
“谢将军果然料事如神,”他将茶盏双手奉上,眼底压着压不住的喜色,“没想到将军竟有如此能力,将太子逼到这般境地,请将军受我一拜。”
他已猜到,谢长风所做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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