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,不值得拿来小题大做。
可那点不对劲,却像一根细刺,扎在心尖上,痒痒的。
直到那天,乔芷宁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把谢长风拉到跟前,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那天大哥究竟跟你谈了什么?怎么你回来之后便这般不对劲?”
若是在从前,她这般认真地问,谢长风定会与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可这一次,无论她如何逼问,他都紧紧闭口不谈,只反复说无事,半点都撬不开他的嘴。
无奈之下,乔芷宁也只能选择放弃。
然而还没等她查出什么,朝堂那边忽而又有了新动静。
自从谢云帆离奇“还阳”,消息一直在京城发酵,太子陷害忠良的事情也瞒不住,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太子的人面兽心。
而就在此时,靖王忽而带着三十多个大小官员,齐聚宫门口,下跪祈求天子处罚太子。
他高举一张陈罪状,上面列满了太子近年来残害的文武百官,有人甚至只是因为在宴会上夸赞他一句,便被他视为讽刺而报复。
他身后的三十官员,皆是受害者,他们齐齐联名状告太子,声称不见到陛下就长跪不起。
消息传到国公府时,谢云帆也在家中。
他看了一眼传来的信件,对身边的谢长风道:“该我们上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