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长叹。
他刚要提笔,忽闻下人来报:“大爷,前去冀州打探的人回来了。”
谢云帆骤然坐直了身子:“快让他进来回话。”
那人进来后,低头便禀:“大爷,我去冀州查清楚了。冀州根本就没有姓何的富商!”
谢云帆脸色顿时变了:“细细说来!”
那人道:“我在冀州待了好几日,到处打听这富商的下落,从上到下查了个遍,只有一处卖绸缎的商人姓何。但他老母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,更不可能有什么何婆婆。”
谢云帆微微眯起眼睛,拳头逐渐捏紧。
那人继续说道:“找不到姓何的富商,我便尽力想查二位夫人的下落,然而调查的过程中,却得知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。”
“半个月前,忽然有人斥巨资买下了冀州的一座院子。那院子本是冀州上一任刺史的宅子,因刺史贪污被斩首,一直没人敢去碰。没想到忽而被人买了下来,还张灯结彩地装扮了一遍。但没人知道那人的底细,他也从不与街坊邻居交谈。”
“听人说,前几天他吹吹打打地从外面运了两辆马车回来,街坊都说他是把自己在老家的母亲和媳妇接了回来。我一听便觉得此事有蹊跷,可再问细节,那街坊都说不出了,竟是没一人知道他的底细。”
“我知道事情有鬼,便想着晚上去府里打探一番。然而没想到的是,等我到的时候,那里已经人去楼空,一个人都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谢云帆握紧了拳头,问他:“可曾进院子里去搜查?”
那人道:“我怕这是对方设下陷阱,便只进去简单看了一眼,并没有仔细搜查。不过确实在后院的偏房之中,发现了许多刚出生的婴儿所用之物。但是怕他们发现我,并没有带回来东西。”
无需确切的证据,仅凭这些,几乎已经足够了。
谢云帆足以断定,这一定是把月瑶和芷宁带走的那一家人。而且这一家是在半月之前突然出现在冀州的,就是在她们和离前后,足以说明他们的身份十分可疑,定然是京城的人安排过去的。
他千算万算,还是没想到月瑶的孩子竟然提前了一个月生出来。若是没有那个孩子,她们两个此时早已身在江南,完全不会承担这样的风险。
谢云帆压下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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