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邵一一的周围,生怕这一支骨血出什么意外。
剩下的人都有各自的去处,年二十八人就走得差不多了,整个民调局只剩了我和孙胖子两个人了。
年三十早上,爷爷带着我爹妈和三叔到了首都。我将他们接到酒店之后,便准备回民调局陪孙胖子值班。爷爷听说孙副局长一个人守在民调局里面,马上嘬起了牙花子:“就你们俩老爷们儿,冷冷清清的算是过年吗?小辣子,你等一会儿,咱们一起陪着小孙局长过年。”
说到这里,爷爷扭头对我爸妈说道:“老大两口子,你们俩找个馆子买几个菜,再买二斤饺子,这个年咱们陪小孙局长过了。对了,再买两瓶酒,有鞭炮的话也买两挂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我对仍在冥思苦想继续买点什么的爷爷说道,“你们去就好了,局里面什么都有,烟酒糖茶、鸡鸭鱼肉等等都有。不过我们那儿不兴放鞭炮,要放的话回来我给你们找个地方,买点鞭炮礼花什么的,你们可劲放……”
就这样,大年三十晚上,我们一大家子都赶到了民调局。孙胖子见了虽然欢喜,但还是一个劲儿地埋怨我:“辣子,大过年的,你就别折腾咱爷爷了,赶快把咱爷爷他们送回去。今晚你也不用过来陪我了,好好陪着咱爷爷、咱爸妈还有咱三叔过个年,我这里不用你操心,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去地下室找屠黯聊聊天。不是我说,那哥们儿在下面关了半年,现在憋得都快成话痨了,有他在闷不着我。”
无论孙胖子怎么说,爷爷他们都没有要走的意思。最后孙胖子也妥协了,带我们去了食堂,将老金(原民调局食堂的大厨,新民调局成立之后也把他找回来了)藏在冰箱里面的鸡鸭鱼肉都翻了出来。
我爹妈在厨房做饭,我、孙胖子和三叔和面剁馅,就在食堂里面包起了饺子。不多时,我爸妈整好了六七个菜,孙胖子又在老金的小仓库里找出来两瓶茅台,吃着喝着说笑着,有孙胖子在,在哪儿过春节都是有滋有味儿的。
十二点的钟声敲响,我和孙胖子烧水下饺子。饺子下好了,我还给地下室里的屠黯送去了一盘。这哥们儿见到我手中的饺子,当场眼泪就哗啦哗啦地掉了下来,看着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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