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。
只有一声轻微的、如同烧红烙铁烫穿皮革的声响。
那道致命的幽蓝雷束,无声无息地洞穿了文才单薄的胸膛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文才身体猛地一僵,布满泪痕和污垢的脸上,恐惧瞬间定格。
他茫然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焦黑的小洞,边缘的皮肉和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、翻卷、变黑、蔓延......
“呃...师...父...”
他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模糊的音节,身体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焦糊的气味瞬间盖过了血腥与尿臊。
幽蓝的电光如同附骨之蛆,从他胸口的洞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!
皮肤寸寸龟裂、变黑、碳化,丝丝缕缕的白烟伴随着油脂燃烧的噼啪声从他全身毛孔中冒出!
仅仅两息。
那个曾经活生生的人,那个胆小怯懦又屡屡闯祸的文才,已在众人眼前,连同他身下的矮凳一起,彻底化作了一具保持着蜷缩姿势、漆黑如炭、散发着滚滚热浪与焦臭的人形焦骸!
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窝,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。
啪嗒。
一块焦黑的碎块从文才的躯体上剥落,摔在地上,碎成粉末。
义庄后院死寂。
只有残余的电弧在焦黑的地面和空气中偶尔跳跃一下,发出“滋啦”的轻响,以及九叔压抑到极致的、带着血沫的粗重喘息。
石坚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具还在冒烟的焦尸,缠绕周身的狂暴电光缓缓敛去。
他掸了掸纤尘不染的道袍下摆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蝼蚁。
目光转向扶着断桌、气息奄奄、口鼻溢血、眼神却死死盯着文才焦尸的林凤娇。
“血债已偿。”
石坚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,如同在宣读判决,“林凤娇,从今日起,你我师兄弟情义,犹如此袍!”
刺啦——!
他左手两指并拢如刀,闪电般在自己右臂道袍宽大的袖口上一划!
一道整齐的裂口瞬间出现,半截黑色的袖口缓缓飘落,如同断翼的枯叶,无声地跌落在文才焦尸旁滚烫的灰烬里。
石坚再不看九叔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。
他负手转身,大步流星,走向洞开的义庄大门。
门外,夜色如墨。
九叔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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