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盘踞如蛇的百足蛊......无论多么凶戾、多么诡秘,在接触到阴五雷的刹那,连挣扎都显得徒劳!
它们的甲壳、翅膀、血肉、乃至最核心的蛊源,都被那至阴至秽的冥雷之力疯狂侵蚀、溶解!
化作一滩滩腥臭粘稠的黑水,融入那无边的雷沼之中!
吊脚楼的地板下、阴暗的角落里、甚至村民居住的床榻缝隙中,无数隐藏的、用于警戒或防御的蛊虫疯狂逃窜,却无处可逃!它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黑色的雷沼表面徒劳地爬行。
张玄清只是想要消灭这个蛊村的蛊虫,并没有伤人。
除了大祭司,张玄清谁都没有伤害,主要是大祭司的态度让张玄清有些不喜。
阴五雷遇到了人,也会识趣的自动饶开。
遇到蛊虫,则是会消灭。
........
粘稠如墨的阴五雷,如同贪婪的冥河之水,无声地吞噬着清河蛊村最后一点生机。
檐角悬挂的虫笼蛊篓,连同里面精心培育、此刻却只能绝望挣扎的蛊虫,在触及黑色雷沼的瞬间便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,融入那片不断扩张的死亡沼泽。
张玄清独立于祠堂门口的高处,青布道袍在残留的阴五雷气息中微微拂动,周身再无雷霆环绕,只剩下一种万籁俱寂后的冰冷虚无。
他俯瞰着下方自己亲手造就的“杰作”,眼神淡漠,无悲无喜,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。
他身后,魏淑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,那张绝美的脸庞失去了所有血色,沾满了灰尘,如同被风暴摧残过的玉兰。
就在这时,村口那条被黑色雷沼边缘侵蚀、泥泞不堪的小径上,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同于魏淑芬的轻盈灵巧,这脚步声显得更加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风尘仆仆的急促。
两个身影,一高一矮。
矮个男子走在前面,身材矮小但是敦实,甚至有些其貌不扬。
最为醒目的,是那一双异常宽厚、几乎与脸颊齐平的大耳朵,耳廓轮廓分明,仿佛能兜住风。
与之相映的,是一个又圆又大、鼻头饱满的鼻子,几乎占据了面中的主要位置。
正是张怀义!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,裤脚沾满了泥点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那双不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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