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平静无波,如同万载玄冰,倒映着苍穹的灰暗。
他周身没有丝毫外放的炁息,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凝气度,仿佛一块投入死水中的玄铁,让周围躁动的杀气都为之沉淀。
腰间斜挎着一柄暗金色泽、流转梵文的伏魔金刚杵,与他的道袍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和谐。
他是这死局中最大的“异数”,平静之下,是即将喷薄的雷霆。
唐世英: 一位身形佝偻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脸上沟壑纵横,如同刀劈斧凿,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风霜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褂,背上斜插着一柄用破旧灰布缠绕、只露出暗沉木柄的长刀。
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,微微驼背,双手拢在袖中,眼皮耷拉着,仿佛随时会睡着。
然而,任何稍有眼力的人都能感觉到,那看似腐朽的身躯里,蕴藏着如同老山巨岩般厚重、历经千锤百炼的刀意。
他是唐门活着的传奇,一柄藏在破旧刀鞘中的绝世凶刃。
唐家仁: 站在老刀客身边,面容刚毅,眼神沉稳,带着一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坚忍与疲惫。
他便是从绵山那场惨烈刺杀中活着回来的唐门十杰之一,前任“大老爷”。
他的气息内敛而沉凝,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淬炼,如同一块被打磨掉所有棱角的黑铁,只剩下最纯粹的坚韧与杀意。
唐明夷、唐同碧、李鼎、高英才、董昌: 其余五人,或气息阴冷如毒蛇,或沉凝如磐石,或锐利如针尖,皆是唐门精锐中的精锐,各自掌握着独步天下的暗杀绝技。他们沉默着,眼神交汇间只有冰冷的默契与赴死的决然。
唐炳文门长站在演武坪前的高台上,同样沉默。
他瘦削的身影在深秋的寒风中显得异常单薄,但那浑浊双目扫过台下九人时,却带着千钧之重。
这九人,几乎是唐门当代最顶尖的力量,此去透天窟窿,无论胜负,唐门都将元气大伤,甚至可能就此一蹶不振。沉重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,压在他的肩头。
“时辰........” 唐炳文沙哑的声音刚刚响起,准备下达最后的出发指令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剧烈的爆响,猛地从演武坪外围的入口处炸开!
坚固的铁木大门被一股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