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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袭洗得发白、却纤尘不染的朴素道袍。
平静得如同万载玄冰的脸庞。
膝上横放着一柄流转着暗哑金芒的伏魔金刚杵。
正是张玄清!
他就那样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,步履平稳,气息悠长,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十死无生的血战,而只是在自家后院散了散步。
风雪吹拂着他的道袍下摆,却无法撼动他分毫,那平静的目光扫过洞外严阵以待的比壑山众人,如同掠过几块顽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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