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四人,已然凋零殆尽。
战争的残酷,以前或许只是听闻,如今却以最惨烈的方式,血淋淋地呈现在他的面前,刻入了他的骨髓。
张静清伸出手,颤抖着摸了摸张玄清的头,老眼中泛起水光:“不怪你........不怪你........是劫数........是劫数啊........他们........都是为了护佑苍生,死得其所........只是........只是我这心里........”老人说不下去了,声音哽咽。
死得其所?是的,师兄们是英雄。可这并不能减轻半分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张玄清跪在那里,身体微微颤抖着,他能感受到师父手掌的颤抖,能听到大师兄沉重的呼吸,怀义师兄压抑的抽泣,晋中师兄无声的流泪。
巨大的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但他知道,此刻师父心中的痛楚,远胜于他。他是师父,那些殉国的弟子,都是他一手抚养教导,视若己出的孩子啊!
良久,张玄清缓缓抬起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中的波动已经被强行压下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他看着张静清,声音轻而坚定:
“师父,我去........给师兄们烧一些纸钱。”
他没有说去祭拜,因为师兄们大多战死在外,尸骨难寻,后山只有衣冠冢。烧纸钱,是最简单,也是最直接的一种寄托哀思的方式。
张静清看着小弟子那平静得令人心疼的眼神,心中又是一痛,他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声音沙哑:“去吧........去吧........替为师........也多烧一些........告诉他们........师父........想他们........”
“是。”张玄清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,站起身。
他看向张之维三人。张之维沉声道:“我们稍后便去。”张怀义和田晋中也重重点头。
张玄清没有再说话,转身,一步步走出了天师府。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,将龙虎山的亭台楼阁、古木松柏都染上了一层凄艳的红色。
张玄清没有去后山的坟冢,而是独自一人,来到了平时师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