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未免太过惨重!
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,投放纸钱的动作变得迟缓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悲恸与愤怒,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积聚、翻滚,几乎要冲破那层冰冷的平静。
他知道师兄们死得其所,是大义。可他只是他们的师弟,他只是........很想他们。
夕阳彻底沉入了山脊,最后一丝余晖消失,天色迅速暗了下来。山风渐起,吹得火焰明灭不定,纸灰盘旋飞舞,更添凄凉。
张玄清依旧坐在那里,不停地烧着纸钱,仿佛要将这无尽的思念,都融入这跳跃的火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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