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漠然的敷衍,但听在绝望的田晋中耳中,却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。
是啊……万一呢?万一怀义师兄为了躲避追捕,真的去了淮北呢?
尽管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此刻的田晋中,太需要一個理由来支撑自己了。
他低下头,肩膀垮了下去,声音变得沙哑而无力:“……好……好吧……我去淮北……玄清,华北……就拜托你了……一定要……一定要找到他……带他回来……”
“嗯。”张玄清淡淡应了一声,算是承诺。
他没有再多看田晋中一眼,仿佛分配完任务后,对方便已从他的计划中暂时剥离。
白色道袍微动,他一步踏出,身形便已在数丈之外,再几步,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,以一种近乎缩地成寸的速度,向着北方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
决绝,冷漠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田晋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,秋风吹起他额前的乱发,显得格外凄凉落寞。良久,他才对身后的弟子沙哑道:“我们……也走吧,去淮北。”
他知道希望渺茫,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而此刻,已然远去的张玄清,心绪却并非表面那般绝对平静。
华北……
这片广袤的土地,曾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,如今却饱受战火蹂躏,加之异人界因“三十六贼”事件风起云涌,更是显得混乱而危险。
一路上,越是往北,越是能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。城镇萧条,村落荒芜,流民增多,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异人争斗后留下的痕迹,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和焦躁的味道。
张玄清孤身一人,白袍在萧瑟的秋景中格外显眼,但他行进的速度极快,往往路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白影掠过,再定睛看时,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并未像无头苍蝇般乱撞。他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冷静地处理着沿途收集到的所有信息。
茶馆酒肆间零星的交谈、江湖人士警惕的打量、甚至空气中残留的微弱炁息波动……所有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都被他纳入分析。
“听说了吗?龙虎山那个弃徒……好像有人在保定府一带见过用雷法的……”
“嘘!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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