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之上,白衣依旧纤尘不染,周身冰冷的杀意尚未完全敛去,如同刚刚完成一次无关紧要的清扫。他计算着下一步,该如何“偶遇”张怀义,如何将他“带”回龙虎山。
就在这时,那只疲惫欲死的信鸽歪歪斜斜地撞入了他的炁场感知范围。
张玄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抬手,那信鸽便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,落入他掌心。鸽子在他手中微微颤抖,发出微弱的哀鸣,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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