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越过了师父和大师兄的肩膀,落在了那张床榻上。
那里,躺着一个人。
或者说,是一个勉强还保留着人形的......残躯。
曾经熟悉的道袍空荡荡地塌陷下去,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。四肢的位置,如今只剩下被厚重纱布层层包裹的、短小的断口,纱布上还隐隐渗着刺目的暗红。
田晋中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如同被雨水打透的宣纸,嘴唇干裂,眼眶深陷,只有极其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呼吸,证明着这具躯体还残存着一丝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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