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普通的肉体伤害,直接作用于神经,让人生不如死!
这仅仅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成为了风天养人生中最漫长、最黑暗的噩梦。
王蔼显然是个精通此道的高手,他并不急于求成,而是采用了一种极其残忍的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折磨。他轮番使用各种手段,有时是“搜魂针”带来的感官地狱,有时是喂下引发剧烈痛苦的毒药,有时又是长时间的饥饿、干渴与精神压迫。他从不给风天养一个痛快,总是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又稍稍放松,让他喘口气,然后继续更残酷的折磨。
他还会“好心”地给风天养处理伤口,用上好的金疮药,确保他不会因伤势过重而死,美其名曰“保住聊天的本钱”。
风天养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眼窝深陷,身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和针孔。他无数次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,或者被更剧烈的痛苦刺激醒来。他的意志如同被放在磨盘上反复碾压,但他心中坚守着对结义兄弟的承诺,以及对王蔼这类人的极度憎恶,硬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扛了下来,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关于“八奇技”的秘密。
“王蔼........你........休想........”当他再一次从痛苦的深渊中短暂清醒时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眼前那张看似和善实则恶魔般的脸,吐出一口血沫。
王蔼轻轻侧身避开,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些挂不住了,眯起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与恼怒。他没想到风天养的骨头竟然硬到这种地步!这些连许多成名高手都扛不住的酷刑,居然对他效果有限!
“风先生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王蔼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不过,人的意志力,终究是有极限的。我很好奇,你的极限........在哪里。”
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石室内踱了几步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突然,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和善”笑容,但这次,笑容里多了一丝胜券在握的阴险。
“风先生,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”王蔼缓缓开口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为了那所谓的结义之情,甘愿受这炼狱之苦,王某佩服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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