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见、侥幸逃过一劫的探子)的、语无伦次、充满惊恐的密报传到各大门派掌权者手中时,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荒谬。
一人之力,数日之间,奔袭数千里,将分布天南地北、其中不乏有成名高手坐镇的几十股势力屠灭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即便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,恐怕也未必有此等手段!
然而,当第二份、第三份......更多渠道的消息接踵而至,内容细节相互印证,甚至附带有被焚毁山门的焦土影像、以及某些小门派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的确凿证据时,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荒谬感,迅速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所取代。
那不是谣言。
那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昆仑剑派、流云剑派覆灭的阴影尚未散去,新一轮、范围更广、手段更酷烈的屠杀已然发生。而且,这一次,张玄清的目标不再局限于“复仇”,更像是一场无差别的、针对所有与他(或与他相关之人)为敌者的......清洗!
恐慌,如同失控的野火,在异人界迅速蔓延。
茶馆酒肆中,再也无人敢高声谈论“三十六贼”或“八奇技”,取而代之的是压低的、充满恐惧的窃窃私语。行走江湖的异人,变得格外谨慎,生怕一个不慎,惹上那尊白衣煞神。许多中小门派更是风声鹤唳,紧闭山门,谢绝一切访客,唯恐成为下一个被“顺手”抹去的目标。
张玄清这个名字,已然超越了“煞星”的范畴,成为了一个禁忌,一个象征着绝对死亡与毁灭的符号。小儿闻之止啼,高手听之心惊。他的恶名,是用成千上百条人命、数十个门派势力的鲜血与废墟堆砌而成的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然而,极致的恐惧,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,往往会催生出另一种极端的情绪——狗急跳墙的疯狂反扑。
当独自面对张玄清被视为必死无疑时,联合起来,向施加压力,便成了许多人眼中唯一的“生路”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
“张玄清已堕入魔道!这是对整个异人界的挑衅!”
“龙虎山必须给个说法!交出张玄清,否则便是与天下为敌!”
类似的呼声,首先在一些与遇害门派关系密切、或自身利益严重受损的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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