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子仲对“双全手”的狂热,对超越张玄清的执着,本身就已经偏离了医者“济世救人”的初心!他被力量迷惑,被比较心驱使,已然陷入了魔障!
张玄清直起身,目光从王子仲脸上移开,望向窗外那轮冷月,语气依旧平淡:“马符咒,乃规则之力的体现。它修复,因为它遵循‘存在’与‘完整’的规则。它不创造,因为它不逾越规则。此乃‘顺天’。”
“而你的‘双全手’......”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斟酌词语,“窥探生命本源,意图改易优化,其志可嘉,其行......却近于‘逆天’。”
“逆天而行,非不可为。但需有大毅力、大智慧、大功德护身,更需......无垢道心为基。你心藏三毒,强御此力,犹如稚子舞大刀,未伤敌,先伤己。今日之劫,便是明证。”
他这番话,并非指责,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冷静到残酷的“诊断”。点出了王子仲获得奇技却招致祸端的根本原因——道心不纯。
床榻上,王子仲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眼皮剧烈颤动,似乎即将醒来,又像是在昏迷中与这番诛心之言进行着激烈的对抗。
端木瑛紧张地看着王子仲,又看向张玄清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她既害怕张玄清继续刺激王子仲,导致其伤势恶化,又隐隐觉得,张玄清这番话,虽然残忍,却可能是打破王子仲心中执念、助其摆脱心魔的唯一机会。
张玄清似乎感应到了王子仲的变化,他重新将目光投回床上之人,最后说了一句:
“超越我?”
他的嘴角,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形成一个没有任何温度、却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胆俱寒的弧度。
“你的路,不在我之下,亦不在我之上。”
“你的对手,从来就不是我张玄清。”
“而是你自己心中的......魔。”
话音落下,张玄清不再多言,转身,白衣飘动,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口,融入了外面的月色之中。
室内,只剩下端木瑛,以及床上呼吸越发急促、似乎正在经历巨大痛苦的王子仲。
端木瑛缓缓走到床边,看着王子仲那痛苦挣扎的面容,想起张玄清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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