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堂的大门,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。一名守夜的老仆战战兢兢地探出头,看到门外那道白色的身影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张玄清没有看他,一步踏出,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过庭院,径直向着那炁息最浓郁、也最扭曲的地下密室方向走去。他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温度骤降。
密室的石门紧闭着,上面甚至附加了几道粗浅的禁制,散发着微弱的碧绿色光芒,显然是新近布置的。
张玄清在石门前停下脚步。他甚至没有抬手,只是目光淡漠地扫过那几道禁制。
嗡——!
禁制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,如同被无形巨力碾压,瞬间破碎、湮灭!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。
石门无声地滑开,露出了后面昏暗的密室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