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。他抓住一名送饭的弟子,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,嘶吼道:“你的命线断了!三天!最多三天!你必死无疑!” 吓得那弟子魂飞魄散。而当其他长老闻讯赶来时,赵长老却指着他们,惊恐万状地后退,尖叫着:“别过来!你们身上都是线!密密麻麻的线!是谁在拉扯你们?!”
紧接着,是那位在残卷园受伤最重、年事已高的传功长老。
他原本在昏迷中,却突然在深夜坐起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,用一种仿佛来自九幽之外的、冰冷平板的语调,开始“授课”。他讲述的并非术字门任何已知的经典,而是一些光怪陆离、完全无法理解的“知识”——关于时空的褶皱、关于因果的悖论、关于观测者如何影响被观测的世界........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,让守在门外的弟子听得毛骨悚然,仿佛有冰冷的虫子顺着脊椎爬行。
说着说着,他突然停下,歪着头,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、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:“谷先生说........我们的阵法,从布下的那一刻起,结局就注定了。真好玩,对不对?” 说完,他直挺挺地倒回床上,再次陷入昏迷,但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却久久没有消失。
恐慌,如同瘟疫般,在天机阁内部迅速蔓延。
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门长胡海旺。
前几日,他还能勉强维持镇定,但弟子和长老们接连的疯状,尤其是他们疯话中反复出现的“谷畸亭”、“大罗洞观”、“因果”、“注定”等词语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不断冲击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。
在刘长老撞碑、赵长老画下诡异图案、传功长老说出那句“结局注定”的当晚,胡海旺将自己反锁在天机阁最高处的“观星殿”内。
殿内,摆放着术字门世代传承的至宝——一座巨大的、镌刻着周天星斗运行轨迹的浑天仪。
弟子们守在殿外,听到里面最初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后传来压抑的、如同野兽般的低吼,接着是疯狂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!
“为什么?!为什么算不到?!”
“我术字门推演天机千年,为何算不出自身覆灭之期?!”
“大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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