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都屠了,周圣说杀就杀,他会听你求情?!你这是去送死!”
“就是去送死!”张怀义猛地睁开眼,眼中布满了血丝,声音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凄厉,“但这是唯一可能........可能有一线生机的方法!除此之外,我们还有路可走吗?!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,身体晃了晃,勉强扶住石壁,看着众人,语气急促而激动:“你们不了解玄清!他虽然........虽然冷酷无情,手段酷烈,但他........他并非完全不通情理之人!他下山肃清,针对的是‘八奇技’和‘三十六贼’这个身份,是‘祸乱之源’!或许........或许在他心里,还残留着一丝........对龙虎山、对同门之谊的........念旧?”
说到最后,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无力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自嘲。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“同门之谊?”魏淑芬尖声叫道,“他若念同门之谊,田晋中会被砍断四肢?!他会把你逼得叛出师门、东躲西藏?!张怀义,你醒醒吧!他现在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煞神!”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张怀义痛苦地抱住头,“可是........可是除了这个,我们还能凭什么?凭武力?我们加起来够他杀吗?凭道理?我们有什么道理可讲?是我们先卷入这是非,连累了师门!”
他抬起头,泪水再次涌出,混合着绝望与一丝近乎虔诚的恳求:“我只能赌........赌他心中还存着最后一点........对师父的敬畏,对龙虎山声誉的顾忌,或者........哪怕只是一丝对过往情分的不忍!赌他会不会看在........我这张曾经叫他‘师弟’的脸上,饶过........饶过我们这些........将死之人一条生路!”
他的话语,充满了卑微的、近乎幻想的侥幸,但在绝对的无路可走面前,却成了唯一可能的方向。
密室内再次陷入沉默。所有人都明白,这可能是最愚蠢、最徒劳的办法,但也是........唯一的办法了。就像即将淹死的人,哪怕是一根稻草,也会死死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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