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察觉的锐芒。加入“哪都通”,或许是他这晚年,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数。而赵方旭则知道,将这根蜀地的“老地头蛇”纳入麾下,对于“公司”真正扎根地方、实现有效管理,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。
时代的洪流,正以各种方式,将越来越多的异人,卷入其中。
几碗烈酒下肚,农家乐小院里的气氛不再像起初那般公事公办的拘谨。烧酒的辛辣在腹中化作暖意,也稍稍融化了徐翔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硬壳。他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不似先前锐利,多了几分浑浊与........不易察觉的沧桑。
赵方旭也是个能喝的,面不改色,但话匣子也打开了更多,不再仅仅围绕着“公司”的事务,天南地北地聊了些江湖旧闻、奇人异事。两人推杯换盏,倒真有了几分老友闲谈的味道。
月上中天,清辉洒满庭院,竹影婆娑。桌上的花生米见了底,酒壶也空了大半。
徐翔放下酒碗,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重酒气的浊气,原本挺直的腰背似乎也佝偻了几分。他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,沉默了很久,久到赵方旭以为他醉意上头,快要睡着的时候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........难以言喻的哀伤。
“老赵啊........”他换了称呼,不再叫“赵大局座”,语气也少了之前的调侃,多了几分沉重,“这人呐........活了一辈子,总有些事,像根刺,扎在心口,拔不出来,也化不掉。”
赵方旭放下酒碗,神色一正,知道徐翔这是要说正事了,而且是埋藏极深的私事。他点了点头,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徐翔的目光依旧望着月亮,仿佛能穿透时空,看到遥远的过去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,声音低沉而缓慢:
“我年轻的时候........不像现在这么邋遢,也........也算是个精神小伙儿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里却满是苦涩,“那时候,天不怕地不怕,觉得天下之大,哪里都去得。也是在那个时候........我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又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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